这般种种,又怎会只是寻常的公务部署?
分明是在不动声色间,为他铺就了一条通达之路。
闻言,李斯文面露苦笑,摇了摇头,并不打算冒领这份功劳。
如实说道:“不仅是某,就连房相,乃至陛下,都对侯君集的勃勃野心有所察觉。
只是。。。为了放长线钓大鱼,将所有乱臣贼子一并铲除,才故意纵容侯君集至今。
而且,从始至终,陛下都不愿疑罪从无,无故降罪于侯家。
毕竟侯家世代忠良,不能因一人过错,便牵连整个侯家。
所以陛下才会叮嘱某,将你扣在汤峪,后来又带来江南,等此事彻底过去,再低调返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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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这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一时间,侯杰实在不知该作何表情。
玛德,原来不止是身为仙人弟子,眼光卓越实在非人的李斯文。
甚至就连陛下和房玄龄,都早早看透了侯君集的野心。
就这种心机水平,侯君集你还好意思吹嘘,说自己是卫公以下第一人?
一时间,千头万绪涌上心头,让侯杰有些太不起劲。
侯君集啊侯君集,跳梁小丑,可笑至极!
挨,也罢,他人都已经凉透了,再说这些也没什么大用。
侯杰摇了摇头,将心中纷乱思绪,还有一些莫名情绪统统压了下去。
怎么说呢,算不上太难受,就跟死了一位曾经故人般,说惆怅也惆怅,但远不至于哀痛。
“若二郎没其他要告知的,便先找间客房稍作休息,让某好好整理一番心事,可好?”
侯杰抬起头,眼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祈求之色,声音沙哑而低沉。
见他眼底遍布血丝,脸上掩饰不住的疲惫,李斯文于心不忍,默默点了点头:
“也好,节哀顺变,若有事,随时叫某,某随时都在。”
言罢,站起身来,推门而去。
寒风裹挟冷雾,扑面而来,温度骤降,让李斯文直直打了个寒颤。
又回头看了一眼紧闭大门,犹豫再三,最终也没有离开。
而是盘腿坐在堂前台阶上。
知子莫若父,此时的侯杰,心里定然是要翻江倒海的。
他坐这儿,也好第一时间听到堂内动静,省的侯杰一时冲动,再做出什么傻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