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武家主动解除婚约,但其中因由,实在羞于出口,所以难免会被人觉得是“嫌贫爱富”。
可而今贺兰氏自作自受,落得这般田地,反倒显得武家先见之明。
坊间更有美言,说武顺明眸识人,早早看穿了贺兰氏的伪装。
哪怕自毁名声,担着孤独终老的风险,也不愿与这种奸佞之徒为伴。
“对对,武伯伯说得是。”
事关一位老父亲的小棉袄,李斯文还能说什么,只能顺着话茬,当个应声虫。
“贺兰氏多行不义,落得这般下场,也是咎由自取,怨不得旁人。”
“正是这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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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李斯文应从,武士彟愈发高兴,接着说道:
“算算时日,顺儿今年快要十七,大姑娘了,早就到了适婚年纪。
正巧赶上这个风头,你俩尽早定亲成婚。
嗯。。。也算是了却老夫的一桩心愿,也能早日实现,曹国公寄托你身的浓厚期盼。
依老夫之见,不如就定在今年春闱后,另择一个良辰吉日,地点便选在利州。”
说到这里,武士彟语气稍稍一顿,面露几分迟疑,终究还是选择坦诚告之。
“场面不必兴师动众,毕竟。。。顺儿之前是有过一段婚约。
虽说已经解除,但终究算不得完美。
倘若大操大办,难免会引来些许闲言碎语。
倒不如低调些,安安稳稳将婚事办了,你俩日子过得舒心才是正经。”
李斯文点了点头,心中对武士彟的考量颇为认同。
春闱一般定在二三月,如今已是一月下旬,时间。。。说实话有些紧迫。
但好在,之前的应国公府,已经为武顺的婚事做了不少准备。
只是后来,因悟真寺一事而搁置良久。
如今重新拾起,倒也不至于太过仓促。
再者说,他现在身在江南,根本无暇回京,同府上亲眷筹备婚礼。
“那。。。一切全凭武伯伯做主。”
李斯文爽快应道,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郑重:
“只是小子还有一事相商,还望武伯伯斟酌损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