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气氛压抑的像是凝固的铅块。
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草药气息混合,散发出一股奇怪的味道。
段文远脸色惨白如纸,靠在简陋的木椅上。
其嘴角残留着未擦干的血迹,胸口剧烈起伏。
林氏则坐在一旁,眼睛红肿,默默垂泪。
院子中央,段云袖一袭素衣,身形摇摇欲坠。
不过依旧挺直脊梁,清丽的脸上满是倔强。
“你们若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死!”
她手中拿着一只磨得尖锐的竹簪,尖端刚好对准自己的咽喉。
很显然是抱了必死的决心。
段云袖对面,段三虎带着数名趾高气扬的陈家打手,一脸猥琐。
“嘿嘿,你可想好了!”
“死了可就一了百了!”
“说实话,你在我陈家老祖眼里,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不要把自己看的那么重要!”
“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是两条腿的女人可多的是!”
“我真正想对你说的是,不要把自己搞得很委屈的样子,这是别人八辈子都求不到的机会,还是不要自误的好!”
话音落下,一旁的段洪顿时附和。
“云袖啊,不是大伯说你!”
“陈家是什么门第,你难道不清楚吗?陈家老祖那可是天上的神仙人物,你能入陈家老祖的法眼,是你的福分,也是我们段家天大的造化!”
“你怎么就这么死脑筋呢?非要闹到这个地步?”
“你看,你父亲因此受了伤,你母亲又哭成这样,何苦来哉?”
“把宝玉交出来,然后体面的嫁过去,大家不都好吗?”
段洪尚且一副‘我为你好’的模样,他的妻子王氏却是更加尖酸刻薄。
“就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若是误了时间,就是把你卖了,都难消陈家老祖的怒火!”
“到时候遭殃的还是我们段家!”
段云袖看着眼前的大伯和大伯母,两人一副夫唱妇随的模样,恶心的想吐。
“你们。。。。。。休想!”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那个恶心的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