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旧伤复发?不可能啊!”
“刚刚看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就旧伤复发了?”
“再说,什么旧伤会直接让一个人好端端的直接死掉啊?”
冷月心看着几名赤霄宗弟子抬着任淮自街中走过,微微沉思。
“莫非。。。。。。是有人对他下杀手?”
她脑海中莫名闪过姜凡刚刚与任淮纷争的场面,连忙摇头。
“怎么可能是他?”
“我在想什么呢?”
“他不过是一个下宗过来的内门弟子罢了!”
“通过刚才他跟任淮对峙,可以看出来有一些勇气,实力方面可能也有所隐藏,但绝对不会是他出的手!”
冷月心深吸一口气。
“那会是谁呢?”
“能如此做到轻描淡写并且毫无痕迹把一个尊者境中期击杀的,恐怕至少也要到皇者境强者了吧?”
“皇者境强者,可个个都是大佬!”
“这样的人,不会轻易出手!”
“难道是这任淮得罪了某个皇者境强者?”
冷月心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于是干脆放弃。
不管如何,这仁淮如此针对天宗,又跟姜凡结仇,如此死掉,也是好事。
至少以后宗门对战中,若是遇到赤霄宗,天宗的优势会更大一点。
至于是谁杀的任淮,那已经不重要了!
怪就怪他桀骜,也许什么时候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
此刻,距离事发地点的另一处街道拐角。
曾阳几人在边走边逛。
突然,后方传来骚动。
曾阳疑惑回头。
“咦?后面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