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说过,此事还未定论,无法拿人!”
“而且根据刚刚与段刚问询记录,对方杀人的概率极低,基本上可以排除!”
“你不是执法人员,我等见你宗弟子身死,允许你参与调查已经很给面子了!”
“你若是再执意干扰我们的决定,那这件事情我们便不管了!”
赵长老眼中厉色一闪,但是随即收敛拱手。
“是我鲁莽了!”
“一切听执法大人安排!”
待到执法队几人离开,赵长老目光凶狠盯着姜凡。
“你到底用了什么阴狠手段,杀了任淮?”
姜凡神色平静。
“赵长老,你此话何意?”
“任淮的死,与我有什么关系?”
“刚刚中枢城执法队伍已经问询过,并无证据表明任淮之死与我有什么关系,你莫非想要凭空诬陷?”
赵长老冷笑。
“诬陷?”
“任淮是尊者境中期,一身实力强大无比,又怎么会突然暴毙?”
“定是你暗中下的手!”
姜凡上前一步,目光直视赵长老。
“赵长老,你这空口鉴定的本事可真是不错!”
“要不要我把执法队的叫回来,让他们听听你的推断?”
“哼!说话要讲证据!”
“当日我与任淮对峙,众目睽睽,若我真能无声无息杀死他,为何不等其他时间动手,偏偏选择在这个时间节点,凭空为自己增加嫌疑?”
赵长老一时语塞,脸色更加难看。
他死死盯着姜凡,却从对方的眼中看不到丝毫慌乱。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
赵长老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