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兮祸所兮啊!”
正思忖间,对面赵长老借助灵力,将阴恻恻的声音送到了他的耳边。
“裴老头,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这签,可还满意?”
“看来,天宗果然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连老天爷都看不过眼,特意安排我们过来清理门户啊!”
赵长老的声音充满讥讽,又有得逞后的快意。
他故意把清理门户几个字咬的很重,显然是暗指任淮之死与天宗脱不了干系。
裴长老闻言,脸色一沉,同样凝练声音。
“哼!”
“赵昌礼,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血口喷人!”
“任淮之死,中枢城执法队已有公断,乃是其自身原因,与我天宗何干?”
“倒是你们赤霄宗,教出来的大弟子嚣张跋扈,树敌无数,如今遭了报应,不思反省,反倒像个疯狗一样乱咬,实在是徒增笑料!”
赵昌礼闻言气急而笑。
“哈哈哈哈,报应?好一个报应!”
“裴老头,你推的倒是好干净!”
“也罢,口舌之争无益,还是在擂台上见真章吧!”
“只希望你天宗那些精心培养的弟子,骨头能硬一点,别像某些见不得光的老鼠一样,只会躲在暗处耍阴招,上了台一碰就碎!”
裴长老须发微张。
“以为我天宗怕你们?”
“现在你赤霄宗没了王牌,还有几分底气嚣张?”
“我劝你还是早点准备准备,卷铺盖回家吧!”
“。。。。。。”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数个回合。
直到仲裁修士提醒各个宗门上报对战布置,这才互相冷哼一声离开。。。。。。
。。。。。。
“诸位!”
裴长老回到天宗观战区。
“抽签结果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