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死累活下来,刨开油钱和机器折旧,到手怕是不到两千。
若是普通人,她可能会夸一句有经济头脑,也很有胆识,敢想敢干,但这事儿落到顾兰溪身上,她却总有种自己在做梦的感觉。
田薇见只是这事儿,不由好笑:“那咋啦?谁还没点爱好了呢?说起来,拍电影本也不是她的主业,当年之所以拍《投石问路》,是被侯明光缠得没办法,后来之所以拍《春日》,也是我来回上门三次,次次都耗到半夜也不肯走,她才答应的。你知道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在干嘛吗?”
“在干嘛?”
“准备作为核心战略投资人,去纳斯达克敲钟。”
“嘶——”
邵青掰着手指头算了下,倒吸口凉气,直接弹了起来。
“导儿,我见识少,才会被那种小事儿闹得睡不着,您今晚当没见过我,成不?”
“那哪儿能不成呢?这些事儿,别往外说啊!别人知道是一回事儿,从哪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茶泡好了,田薇赶紧拉她坐下。
“专门配的安神茶,赶紧坐下来喝一杯,别浪费了。”
邵青接过安神茶,干脆应下。
跟大腕儿合作的规矩,她是知道的。
管住嘴,念着合作之情,日后有了难处,说不定人家随便拉一把,就能救她,若是因为嘴不严,给人带来麻烦,那就是神仙难救了。
??天呐,我都要睡了,朋友圈发现一朋友,在院子里种了一棵石榴。
?挨着墙,长成了高高的鸡毛掸子!!!
?连夜给他发消息教他怎么春剪,结果竟然睡得猪一样。
?果然,江苏人民没有夜生活。
?妈呀,院子里有一棵那样的树,是怎么睡得着的啊!!!!!!
?强制关机,不能给他打电话。
?两口子都是高中老师,已经很辛苦了。
?┭┮﹏┭┮
?我为什么要对朋友家的树这么有责任感啊!我勒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