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巧言善变!”突厥太后怒气更盛,“既然你不愿自己就死,那本殿便大发慈悲送你一程!”
“来人,赐白绫!”
“太后!太后!”执贵妃慌了神,“臣妾是可汗的妃嫔,您不能随意处置臣妾!”
“本殿身为可汗的母亲,自然要为可汗肃清后宫”,突厥太后冷笑,“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一名内侍领命,上前拿过托盘上的白绫绕过执贵妃白皙的脖颈,双手用力一勒。
执贵妃瞬间感觉呼吸不畅,双手用力抓着脖颈上白绫,企图能换的片刻喘息的机会,却是徒劳无功。
渐渐的,执贵妃挣扎力道减弱,就当执贵妃觉得自己要死在这里时,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可汗,可汗,太后正有要事处理,您不能进!”
“滚开!”阿史那木一脚踢开挡在他面前的内侍,伸手猛地推开门,就见内侍狠狠勒着执贵妃的脖颈,顿时目眦尽裂。
“放肆!”
阿史那木快步上前,一脚踹飞那勒着执贵妃脖颈的内侍。
执贵妃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无力地倒在阿史那木的怀里。
阿史那木满眼焦急,“兰儿,兰儿,你怎么样?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执贵妃勉强睁开眼睛看了阿史那木一眼,喃喃念了一句可汗就昏了过去。
阿史那木心神大震,当即打横抱起执贵妃就要离开。
突厥太后连忙叫住,“你要将那贱人带到哪去?”
“她不是贱人,她是本汗的贵妃!”阿史那木抱着执贵妃,看向突厥太后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冰冷,“亦是本汗心爱的女人!”
突厥太后大震,“你疯了不成?她可是你父亲的女人!”
“太后慎言!”阿史那木冷声道,“多兰妃自父亲崩逝后便出家礼佛,因思念父亲郁郁而终。”
“执贵妃是本王出宫时遇上的女人,与父亲并无干系!”
突厥太后嗤笑,“你以为你这么说,本殿就会信?天下人就会信?”
“太后与天下人信或是不信,本汗不在意”,阿史那木一字一句道,“若太后再找本汗爱妃的麻烦,就别怪做儿子的不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