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元帝眼底一亮。
“不可!”黎阁老当即出声反对,“陛下,西北军驻守西北边境,提防吐蕃抵御突厥,责任之大地位之重可想而知,一旦西北军调动,那大渝西北边境就不安稳了!”
“阁老太过忧心了”,章太傅慢悠悠道,“西南驻军才不到五万人,而西北军却有三十万之巨,西北军只需调动三成兵力就可与西南军抗衡。”
“再者说,宣王殿下用兵如神,在大渝乃至突厥吐蕃都有战神之称,有宣王殿下亲自带兵,定能在数月之内平叛。到那时,宣王殿下再回西北驻守也不迟。”
黎阁老讽刺,“章太傅的意思是,突厥和吐蕃会老老实实等着宣王殿下回西北再起战事?”
“突厥与吐蕃何时起战事老臣不知,但宣王殿下虽离开西北,西北军中仍有良将镇守,嘉峪郡王是宣王殿下的嫡次子,颇有乃宣王殿下的风范,定能守好西北边防。”
黎阁老还要再说,却被平元帝打断。
“够了,章太傅言之有理,就按章太傅说的办。”
“来人,立即传旨给宣王,令宣王率十万西北军南下平叛!”
黎阁老被平元帝这手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权术气的回府便躺在床上起不来身。
黎大老爷服侍黎阁老喝完药后,遣散屋内下人忧心道,“父亲,陛下此举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也看出来了?”黎阁老咳嗽不止,“陛下是想趁机削弱西北军与宣王兵权。”
西北军少了十万兵力,对上突厥铁骑胜算大减,且没了宣王坐镇,若是陛下再派遣督军,西北军内部没有能辖制督军的人,西北军势必大乱。
到那时,突厥一旦起兵,对于西北百姓和大渝来说就是灭顶之灾!
可恨陛下被削藩迷了眼,竟然连灭国之祸都不顾了。
黎大老爷给父亲顺气,“可要儿子传信给宣王?”
黎阁老叹气,“传信有什么用?咱们的人能跑的过朝廷八百里加急?”
就算告诉了宣王又能如何?宣王还能抗旨不成?
黎大老爷没了法子,“那怎么办?”
黎阁老摇头,如今只能祈祷宣王殿下早日平叛,早日回西北军了。
“打仗的事我们管不了,但粮草军响务必要齐!”
这是他们黎家能为西北军与大渝唯一能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