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逃去哪个方向?”
“西城门!”
唐昭听后立即翻身上马,带人一路飞驰去了西城门。
西城门处,大花挟持顾萱与武丁四和城门守卫对峙。
“开门,否则我立即杀了她!”
武丁四咬牙,“休想!”
大花横在顾萱脖颈上的软剑一送,鲜血立即顺着白皙的脖颈流下。
顾萱被疼痛刺醒,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四周。
“我数三声,要是还不开门,我立即割断顾萱的脖子。”
顾萱:?
武丁四满心着急,频频看向身后。
姑娘怎么还不来?
顾萱脑子缓了许久,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何事,她气急道,“大花,你这是做什么?”
就算她平时对她稍微严厉一点,也不至于要她的命吧?
“我不是大花”,大花道,“大花只是我给自己起的大渝名字。”
顾萱一愣,“什么意思?”
“我的真名叫卓玛。”
大花,或者说是卓玛冷静道,“我身上虽然流着是吐蕃与大渝的血,但无论是吐蕃还是大渝,都不接受我。”
顾萱倏地瞪大眼睛,“你,你是杂种人?”
“是,我母亲是吐蕃最低等的女奴,在我五岁那年,母亲因为不小心说错了话,被主家打死了”,卓玛平静道,“主家嫌弃我晦气,就把我和弟弟赶了出去。”
“我们姐弟在大街上讨了两年的饭,就在我以为我们会被冻死、饿死时,我师傅、杂种人的首领将我们捡了回去,教我们杀人用毒。”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她的命不在属于她自己,死亡对于她来说都是一种奢望。
直到她奉命来武威潜伏。
她以为她的日子会很难过,以为她会每日如走在悬崖峭壁边一般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