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兴狠狠瞪了眼这个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手下,“郡主来就赶紧告诉本官!”他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在衙役头上敲了一个暴栗,“笨蛋!”
衙役嘿嘿笑着揉揉脑袋,撒丫子跑去传话。
张兴捂着几欲滴血的小心脏回了府衙,屁股刚坐下,就听城门口守卫来报,说昭善郡主来了。
张兴:!
张兴立即小跑出府衙,在大门处遇到下马的唐昭。
“张大人,好久不见!”
张兴挤出笑脸行礼,“下官参见郡主娘娘!”
“不必多礼”,唐昭左右瞅瞅,“舍利吐利可来过了?”
“刚走没半个时辰”,张兴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郡主之前不是说这盐晒出来是给大渝百姓吃的吗?”
堂堂一国郡主,怎么好欺骗他和百姓的信任?
唐昭摊手,“我也不想啊,可是他给的好多。”
唐昭伸手比了个九,“九十文一斤。”
张兴满肚子话顿时憋了回去,原本皱巴巴的脸瞬间笑开。
原来如此,是他狭隘了。
张兴旋即遗憾道,“舍利吐利还想跟下官买盐,下官没答应。”
唐昭安慰,“不答应是对的,盐场的盐在这个月底就要面向甘、宁二州百姓进行售卖。”
若是顺利的话,很快就能面向全国铺开。
到那时,盐场的盐卖给大渝百姓都尚且不够,哪有突厥人的份?
张兴眼睛一亮,保证道,“下官这就带人计算运往各州府的盐量”,他皱眉道,“但是下官手里没有能妥善运盐的商队或镖局。”
“这个不用担心,我来安排。”
唐昭早已传信给长寿村,赵天和梁康一早就安排好车队与人马,就等着运盐呢。
官道上,赵天领着数千个汉子,推着上百辆驴车,浩浩荡荡前往张掖。
路上,有耐不住寂寞的汉子问,“头,这次咱们运的是什么啊?有豆油值钱不?”
赵天哪里知道?但是出于对唐昭的谜之信任,他拍着胸脯道,“自然,郡主娘娘做的生意,哪有不值钱的?”
汉子嘿嘿一笑,那敢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