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于当时东北是安王的地盘,又有盛安帝父子俩虎视眈眈,唐昭不得不按耐下来,如今祸患都除了,她自然可以大展拳脚。
顾辞了然,“如此,运河畅通与否也就不重要了。”
唐昭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要不是腾江寨好死不死来招惹我,我连看他们一眼的功夫都没有!”
八月初七的deadline近在咫尺,她还有一百二十三个生命值没赚到,她的时间一秒钟都不能浪费!
顾辞看了唐昭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运河边,王荣目送大船离去,恭敬的脸色陡然一遍,抬手就给了身边的校尉一耳光。
“谁给你们的胆子,连谋害朝廷新任的三品官员这种满门抄斩的事都敢掺和?”
“你们要想死就去死,别牵连老子!”
校尉当即跪下,“大人,我们也是昨晚才收到的消息,上面只让我们如以前一般,无论运河上发生什么事就当不知道,没成想腾江寨的人那么没用,竟然全都被捉了!”
往常腾江寨也不是没劫杀过朝廷官员,从未有过失手的时候,朝廷派人来查,便随便推出几个虾兵蟹将斩首了事。
但谁知这个盐司指挥使身边竟高手如云,连腾江寨三当家那样的高手都能活捉,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校尉宽解道,“幸好他们没有怀疑大人。”
王荣一觉踹过去,“蠢货!要是指挥使没有怀疑我,就不会提郑氏兄妹那对蠢货了!”
校尉在地上滚了三圈,又跪回王荣脚下,“大人不是已经跟郑氏兄妹撇清关系了吗?”甚至杀了郑姨娘灭口。
“只要大人杀了郑寨主,就算指挥使再如何怀疑,也是死无对证。”
王荣冷笑,“那姓唐的就打着这个主意!”
腾江寨老巢隐藏在海上,连他都不知道是那座鸟不拉屎的小岛。
之前数次朝廷数次派人围剿,都被他们逃窜到海上隐蔽行踪,等朝廷军队退去后再出来兴风作浪。
若非如此,他怎会看上郑氏兄妹那点钱财,早就让腾江寨成为他仕途前进路上的踏脚石了!
可如今,被姓唐的抓住把柄,只要腾江寨一天不除,他就一日不能安寝!
“把那些水匪都押进大牢,老子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务必要问出他们的老巢的位置!”
校尉领命而去。
王荣看着那艘已经消失在地平线的大船,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