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忙将耳朵贴近唐昭嘴边,只听她道,“弄死他丫的!”
苏悦一拍病床,“老大放心,周黎已经将那老不死的罪证搜罗了一箩筐,就等老大令下送他进去踩缝纫机!”
唐昭很想给她比一个大拇指,奈何身上实在没有力气,只能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然后便再次昏睡过去。
睡眠是最好的疗药,唐昭历时半个月吃了睡睡了吃的养老生活,终于在一个风和丽日的上午,获批离开了医院,返程回家。
劳斯莱斯停在静安区巨鹿路的别墅大门前,司机下车打开车门,唐昭抬脚下了车,佣人一拥上前,用蘸了袖子水的柚子枝叶扫过唐昭全身。
在进大门前,周黎亲手捧来一个火盆放在地上。
唐昭:。。。。。。
周黎解释,“去霉运的。”
封建迷信要不得!
“快点!”周黎催促。
唐昭认命跨了过去。
坐在宽阔柔软的沙发上,唐昭有些不太适应地调整坐姿,脑海里不由想起碧丹院的软榻。
唐昭甩甩头,试图将脑海里荒谬的想法甩出去。
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回来,难道还想回去不成?
“老大,你怎么了?”苏悦紧张问,“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没事,太久没工作了,一时有些不适应,你继续说,除了孔顺外,还有谁有异心?”
“人事部总监范进,多次收受巨额钱财,将孔顺与其他股东的直系亲属安招进公司并安插在重要岗位,比如安全部副主管孔明,就是孔顺的侄孙。”
“我们还调查到,孔顺多次虚构中间环节并虚高报价,将成本仅几十元的菜品以上千元的标价购入,从中牟利。”
周黎推推眼镜,“另外,他还以集团的名义向银行借贷了资金上亿的贷款。”
“呵!”唐昭冷笑,“胃口这么大,也不怕撑死。”
“老大,就孔顺做的这些事,够他吃几年牢饭的了!咱们可要出手?”
“不急,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就得把他按死,姑且再让他蹦哒几天”,唐昭道,“余庆躲在哪?”
周黎:“他躲在港岛九龙寨,这段时间正想办法出境,可要将人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