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保队长背后是谁?”
余庆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儿慌张,正要继续嘴硬,后脑就重重挨了一棒,顿时脑袋嗡鸣。
黝黑男人随手擦掉棒球棒上的血迹,“余先生,我好心提醒你,这里是Y国,不是沪市,人命在这里连一津巴布韦元都不值。”
“何况你还不是Y国人,说白了就是黑户,让你消无声息消失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黝黑男人薅起余庆的头发,让他看向远处的大海,“那海里,葬着不知多少像你这样的人。”
唐昭给他甜枣,“只要你说出那安保队长背后之人,我可以给你出具谅解书。”
余庆目光一颤,“你,你说真的?”
“咱们交手这么些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言而无信?”唐昭弯下腰与他视线平齐,“只要你将所有知道的事一五一十说出来,并愿意指正幕后指使你的人,我便给你谅解书。”
若是能不用坐牢,谁愿意远走他乡?
余庆几乎瞬间就下定决心,“那安保队长是,是费控的远方舅舅!”
唐昭目光一凝。
“费控与孔顺早就暗中有往来,我也是在孔顺找上门之后才知道的。”
“在我动手前最后一次去孔顺家,我们正在商议动手的细节,因为孔顺非常强硬地要把动手的地方设定在X酒店,我和他产生了强烈的分歧。”
“我越想越害怕,甚至萌生出放弃的念头,孔顺逼不得已,将躲藏在书房里的费控请了出来,那时我才知道,费控与孔顺根本不像表面上那般水火不容。”
余庆说着轻蔑地瞟了唐昭一眼,“唐总恐怕也不知道,费控的妈妈曾在孔家做了五年的保姆,费控小时候经常出入孔家,是孔顺的狗腿子。”
“呵!”唐昭气笑了,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有了费控和他远方舅舅的帮助,我很顺利地揣着水果刀进了酒会,在刺杀你之后,在费控远房舅舅的指挥下趁乱逃出X酒店,一路开车到了港岛,后面的事,你应该都知道了。”
唐昭:“都记下了吗?”
苏悦颔首,用便携式打印机将余庆的口供打印出来。
黝黑男人拿刀割断绳子,按着余庆的手指蘸着后脑勺上的血迹,在口供上盖了手印。
苏悦拿出手机拍了照片,微信传给唐氏集团的首席大律师。
“走吧!”唐昭率先向外走去。
余庆瞪大眼睛,“唐昭,你说话不算数!”
唐昭回头,眼神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