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三痴痴看着侍立一旁的侍女。
孟良重重踩了田三一脚,田三吃痛,回过神来,就见掌柜含笑看他,“田三兄弟可愿意?”
愿意什么?田三看向孟良。
孟良咬牙低声道,“掌柜问你愿不愿意跑西北。”
西北?田三一愣,那是哪?离闽州远吗?
“我是不愿欺瞒手下兄弟的,西北距离闽州千里之遥,一路翻山越岭,其中艰难万险自不必说,路上甚至还有山匪马贼拦路,轻则受伤重则送命,要不要去,田三兄弟自己拿主意吧!”
送命?田三吓得连忙摇头,“那我不去了!”
掌柜叹气,“我懂,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命才是最宝贵的,既如此,孟良,你送田三兄弟离开吧。”
“是”,孟良起身,“田三兄弟,咱们走吧。”
田三不想走,他鼓起勇气道,“我,我可以留在赌坊做事!”
见掌柜看来,田三咽了口吐沫,“赌坊需要打手吧,我会点拳脚功夫。”
“哦?”掌柜眼睛一亮,“那可太好了!”他看向奉茶的侍女,“你带着田三兄弟下去,给他拿一套锦帐春的衣裳!”
“是!”侍女盈盈冲田三拜下,“请大爷随婢子来。”
田三头重脚轻地随侍女下去,绕过亭台楼阁,进了后院一处普通的院子,“大爷稍等。”
田三呆愣愣点头。
侍女出去片刻,回来后手中拿着一套上好的衣裳,“官人,让婢子服侍您换衣裳吧!”
田三只觉整个人都熟透了。
侍女手脚麻利脱了田三新买的成衣,随手扔到地上,又给田三换上锦帐春打手统一的衣裳。
田三只觉得侍女的手如春风划过,引得他浑身战栗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