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的!”田三娘答应得干脆。
周围村民一听,也赶紧跟着奉承田三爹娘,田三爹娘只觉得浑身上下凭空涨了许多力气,干起活来都有劲许多。
太阳渐渐落山,忙碌了一天的村民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家中,田三爹娘一回家,闻着灶房里飘出来的稻米香,眉头一皱,不悦地看着灶房里忙碌的田花,“家里有多少米你难道不清楚?做饭这样大手大脚的,以后哪家敢娶你?”
田花一脸委屈,“是爹要我做的。”
田三爹洗脚的手一顿,“谁?”
田花一指西屋,“爹。”
田三爹顾不得擦脚上的水,直接赤脚进了西屋,果然看到床上躺着的身影,他心里大怒,抄起鸡毛掸子就打。
田三被生生打醒,一边躲一边嗷嗷叫。
“你这混账东西,不是跑商路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就知道你嘴里没有半句实话,这些天又去哪个娼妇被窝里逍遥了?看我不打死你!”
“爹,爹!”田三被打的满屋子跑,“我回来是有好事!”
田三爹不信,“你能有什么好事?”
“我在府城里赚了大钱,这次回来,是专程接你们去府城享福的!”
田三爹手一顿,睁大眼睛不可置信,“你,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田三信誓旦旦,“我这几天跟着孟大哥跑了一趟苏州,赚来三十两银子,想着以后都要留在府城,就干脆在府城租了院子,这次回来,就是准备带你们去府城过好日子!”
田三娘喜极而泣,“他爹,你听见了吗?咱家田三有出息了!”
鸡毛掸子掉在地上,田三爹双手颤抖,“我还以为我闭眼之前都见不到你出息!”
田三娘追着问宅子的事,田三随口胡诌,“就在蝉鸣巷,一个二进的院子,一共五间屋子,一间你和爹住,一间我和阿花娘住,一间阿花和弟弟住,剩余屋子等将来生了孩子,正好留给他们。”
田三爹插话,“等你姑姑和叔叔们去家里做客,挤挤也能住得下。”
田三娘赶忙道,“你舅舅们也是。”
田三爹训斥,“胡说,哪有舅舅住外甥家的!”
田三娘反驳,“姑姑能住,舅舅就不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