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奴辩解,“没有,我是清倌人,只弹琵琶,不卖身。”
“清倌人?”明敬狠狠朝玉奴腰间一拧,“不过就是待价而沽,实则跟那些出来卖的有什么不同?”
玉奴疼得眼泪瞬间流下。
“现在就哭了?可真是没用!”明敬又狠狠拧了一下,眼中满是怀念,“我曾经遇到一个女子,性子烈极了,无论我如何折腾,都不肯掉半滴眼泪,你怎么就不能学学她呢?”
玉奴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恨意,很快垂眸掩去,“奴家,奴家害怕。”
明敬一把推开玉奴,“说到底是太过娇气,这可不成。”
他走到船舱角落,搬起箱子放到玉奴身前打开,“过来看看。”
玉奴缩在原地不敢动。
船舱外,小厮们打着哈欠听着船舱内男子的鞭打斥骂声和女子的痛呼声,一面在心里计算着这次能撑多久,一面各自找了地方歪着打盹。
管事一直留意着周围的动静,见一切如常,也慢慢放下警惕,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
管事再次睁眼,天色已经蒙蒙亮了,他正要进船舱提醒,忽然听见水下传来异常声音。
管事探身看去,一支箭矢嗖地从水下射出,直直插入管事心口。
管事来不及说话,身子一歪掉进湖中。
噗通!
“什么声音?”打盹的小厮被吵醒,纷纷探身往水下望去。
嗖嗖嗖,数支箭矢从水下射出,小厮惨叫一声,立即没了声息。
“发生了何事?”船舱内,明敬听到小厮的声音询问。
“明先生,有人偷袭!”小厮跌跌撞撞跑进船舱,“我们护您离开!”
明敬豁然起身,刚走出船舱,就见几个黑衣人爬上甲板,举着刀向他们杀来。
小厮推开明敬,抽出腰间匕首对抗,却被三两下反杀。
明敬脸色煞白,跌跌撞撞跑进船舱躲避。
玉奴抬起头,看见明敬仓皇躲避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嘲笑。
一盏茶后,船舱外没了打斗声。
躲在角落里的明敬直到听到岸边传来百姓的吆喝声,才壮着胆子推开窗向外看去。
只见甲板上空无一人,只剩杨府小厮的尸体。
明敬直觉不妙,正欲想办法离开,躺在地上的玉奴不知哪来的力气,一头向他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