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庄一愣,问出所有人的心声,“她是你家奴婢?”
“没错,我已经向清晏舫买下玉奴。”
闵庄心下一松,“传清晏舫主事。”
衙役领命而去,片刻后领着一个妇人前来,“奴家清晏舫主事梅娘,参见大人!”
“本官问你,明敬说他向清晏舫买下这女子的身契,可是真的?”
梅娘摇头,“玉奴的身契还在奴家手中。”
明敬脸色一变,“胡说!那身契明明就是”,明敬说到这里猛然停下。
闵庄攥紧手指,“身契何在?”
梅娘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闵庄接过一看,果然是玉奴的身契。
闵庄闭了闭眼,“人证物证俱在,明敬,你还有何话说?”
怎么会这样?杨安不是说一切都已安排妥当了吗?怎么还会出这样的纰漏?
明敬脸色惊慌,在人群中到处找杨家管事的身影。
杨家管事脸色一变,低头转身匆匆离开。
“求大人为玉奴做主!”梅娘冲闵庄磕了一个头,“玉奴虽然卖身给清晏舫,但奴家一直把她当做亲女儿看待,玉奴也争气,在吴淞江上名声鹊起,奴家答应玉奴,只要赚够一万两银子,就将玉奴的身契还给她。”
“昨日杨家管事上门,请玉奴弹奏琵琶,因给的价高,奴家便答应了,谁知玉奴昨夜一夜未归,奴家一直焦急不已,但又不敢上杨家询问,一直到今早衙役上门,才知晓原因。”
“满口胡言!”明敬见梅娘攀咬出杨家,也不遮掩,“杨家分明已经把玉奴买下送给我,大人,我要求召杨家管事当众对质!”
眼见杨家都被牵扯进来,闵庄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见杨安带着杨家人走来,冲闵庄行了一礼。
闵庄颔首,“明敬说是杨家管事前去清晏舫买下的玉奴,可有其事?”
“回大人,此乃诬告”,杨安摇头,“杨家管事只是去清晏舫去请玉奴姑娘来弹奏一曲,并未买下其身契。”
明敬一愣,旋即大怒,“杨安,你说什么?”
杨安回头,“明安先生,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说杨家管事派人买下玉奴姑娘的身契送给你,可有证据?”
明敬嘴唇一抖,这种事一直都是杨家私下做的,他一直都很放心,哪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