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琦的目光落在金玉妍身上,“姐妹们之音发生一些争执之言,不算什么大事,本福晋本不该过问。
不过金格格似乎言语之间有些不妥。
本福晋有教导之责。
不得不在这里提醒金格格几句。
陈格格是宫里赐下来的人。
她的身份不不容置喙。
金格格更没资格指责她没资格伺候王爷。
你这话传出去,岂不是在质疑宫里的决定?”
“福晋,妾,可没这个意思。”
金玉妍脸色慌乱,赶紧起身行礼,“妾的意思是陈格格性子沉闷,不讨王爷喜欢……”
说到这里她又不敢说下去。
脸色红白交错。
其他人见状露出幸灾乐祸的表情。
高曦月更是直言指责,“你算什么东西,谁伺候王爷,是王爷和福晋的事情。
你不过是格格身份,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怎么,你这是要越过福晋,安排后院女人伺候王爷吗?”
“胡说,本格格没这个意思。”
金玉妍着急了,赶紧解释,“福晋,妾,真没这个意思,妾所言,皆是无心之言。
请福晋恕罪!”
“以下犯上,本来就该惩罚。”
钮祜禄格格接过话题,“金格格虽然是外族人,既然来了我们大清王朝,有些事情还果好好了解一下。
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避免丢了脸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