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赵海盯着她,“马总,您一个女人,是绝对斗不过商会那些人的。”
马秋红的手攥紧了。
“我再给您三天时间。”赵海转身往外走,“三天后,我希望能看到您的签字。不然……”
他停在门口,回头看了马秋红一眼:“您的孩子还在育红小学上学吧?那学校挺远的,每天上下学路上人也不多。”
马秋红腾地站起来:“你敢!”
“我敢不敢,马总可以试试。”赵海推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马秋红一个人。
她瘫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赵海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她知道这不是空话。商会那些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马志在世的时候就曾经吃过亏。
她拿起电话,手指颤抖着拨通了朋友的号码。
“喂,小芳,我想把孩子送你那住几天……”
挂了电话,马秋红收拾了几件孩子的衣服,匆匆离开公司。
另一边,赵海回到办公室,就拿起电话拨给了徐进。
“徐会长,事情有点麻烦。”
“怎么?”
“马秋红那个女人油盐不进。”赵海点上一支烟,“我看她是被魏勇蛊惑了,死活不肯转让股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
“赵经理,我提醒你一句。”徐进的声音很冷,“李宏远他们已经等不及了。你要是搞不定,他们就要亲自出手了。到时候别说股份,你连公司都保不住。”
“徐会长,您再给我几天时间……”
“三天。”徐进打断他,“三天之内必须搞定。不然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挂断。
赵海狠狠吸了一口烟,烟头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晚上十点,马秋红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孩子已经送到朋友家了,但她心里还是不踏实。
天铜集团现在就像站在悬崖边上,稍有不慎就会粉身碎骨。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是相信魏勇,还是妥协转让股份?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发呆。
突然,一声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