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刻薄的笑容。
秋红,你这是在闹什么?
马闯走到办公桌前,坐在椅子上。
马秋红冲到他面前,马闯,你凭什么换厂牌!凭什么说自己是大股东!
我凭什么?
马闯靠在椅背上,秋红,你是不是忘了,马志欠了胡华三百万。这笔钱还不上,就要转成股份。
那是假的!
马秋红喊道,马志根本没借过这笔钱!
假的?
马闯笑了,报纸上都登了声明,怎么会是假的?
你……你就是故意的!
马秋红指着他,你想占我们的厂子!
秋红,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
马闯站起来,我是马志的表哥,帮你管理厂子,有什么问题吗?
你不是帮我,你是想抢!
马秋红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
秋红,你一个女人,懂什么经营?
马闯走到她面前,厂子交给你,迟早要垮。不如交给我,我还能让它继续运转下去。
你做梦!
马秋红咬着牙。
我做梦?
马闯冷笑,秋红,你以为你还有选择吗?胡华的借条已经公示了,只要公示期一过,我就是天铜集团的实际拥有者。
魏勇上前一步。
马总,你手里有股权转让合同吗?
马闯看了他一眼。
你是谁?
我是魏勇,秦勇科技的老板。
魏勇说,马总如果没有合同,就算借条是真的,也不能直接转让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