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小数目。
赵主任沉声说道,“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想用降价逼你跟进。你要是不理会,那相应的市场份额就会被抢走。你要是跟着打价格战,他们就拿钱耗死你。”
魏勇沉默了。
这招确实够狠。
秦勇科技现在虽然有点钱,但跟常虹、TBL这些大企业比起来,根本不够看。
“赵主任,您有什么建议吗?”魏勇问。
赵主任摇摇头,“这事我也没办法。毕竟市场上的事,我不能插手太多。”
魏勇点了点头。
他知道赵主任的难处。
“而且,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赵主任说,“李宏远从牢里出来了。”
“什么?”魏勇瞪大眼睛,“他怎么出来的?”
“保释。”赵主任说,“而且他出来后,马上就联合了十几家铜业公司,准备搞价格联盟统一涨价。”
魏勇拍了下桌子,“这不是垄断吗?”
“是垄断。”赵主任说,“但现在市场上的企业太多,相关监管部门想管也管不过来。而且各地为了业绩,对这种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魏勇靠在椅子上,脑子飞快转动。
九十年代的市场经济刚刚起步,很多规则还不完善。这种价格联盟虽然违规,但却总有人在做。
毕竟躺着赚钱总是最舒服的。
“赵主任,上面的人不管吗?”魏勇问。
“管?”赵主任冷笑,“现在的既得利益者,只看经济增长,不会冒险去改变什么。”
魏勇沉默了。
他知道赵主任说的是实话。
这个时代,很多东西都在摸索中前进。有些规则还没建立起来,有些漏洞还没堵上。
“魏勇,我知道你现在压力很大。”赵主任说,“但这次,你必须自己破局。”
“破局?”魏勇苦笑,“怎么破?”
“我也不知道。”赵主任说,“但我相信你能想到办法。”
魏勇看着赵主任,“赵主任,您能不能再支持我一些资金?”
赵主任摇头,“资金的事,我帮不了你。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路。”
“什么路?”
“后天沈市有个企业峰会。”赵主任说,“三省的企业家和国企代表都会参加,我已经给你报名了。”
“企业峰会?”魏勇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