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见有希望攀上高枝,这会儿她才在这里苦口婆心的相劝,
“你说的这些,是有道理,但你也不能如此行事啊!
你在这时候得罪她,不是给自己使绊子嘛!
你知不道那女人的来历,那可是县太爷的千金,不是你这种无根蓬草能对抗的!”
阎婆惜扫了王婆一眼,继而冷笑一声,
“我说!你也不用吓我,我早打听清楚了!
那女人的父亲是宛亭县的县令不假,但早就因贪污被朝廷处置了,如今那女人也不过是个罪臣之女,
若不是那公子有些手段,只怕她性命都难保,
一个罪人,如今还说什么身份!”
王婆没想到,阎婆惜居然将这一切查的这般清楚,一时间被怼的,有话都说不出口!
见王婆如此,阎婆惜收敛了几分戾气,笑着上前一步拍了拍王婆肩膀!
凑近其耳边开口道!
“王婆婆,你也清楚,那公子是看得上我的,只要你能帮我做成此事,我保证忘不了你的恩情!
你这后半辈子,只管。。。。。。享福就是!”
王婆面色沉重的下了楼,
经过刚才这一场交锋,她才意识到这阎婆惜远没有面上这般纯良简单,
若非被身世限制,绝对是个狠角色,
真要是把这人送上高枝,先不说她后半生能不能享福,就怕是祸非福!
毕竟若是阎婆惜真惹出什么大乱子,她这个保媒的也绝对逃不脱!
她十分清楚,那些富贵人家弄死她,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王婆还在思索着,
一道身影出现在空荡荡的茶馆门口,朝着王婆招呼道,
“今日怎的如此冷清!”
听到声响,王婆这才回过神来,本想热情上前招待,当看清那人时,又即刻蔫了下来,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么个东西,
要是来还钱,就把钱留下,要是来喝茶,那就没有!”
被王婆这般态度对待,张云远心中自是气愤,不过想着那阎婆惜,还是压这火气开口道,
“您打开门做生意,怎的这般说话呢,昨日是我的错,我把钱给您补上还不行嘛!”
“哼!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