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不想回答陈岚的话,若是可以她甚至想上手和对方撕一场!
但这只是想法,现实却是她要想飞上金枝,那就必须忍受这路途中的痛苦!
她很清楚陈岚的目的,
若是她此刻不回答或者做出其他的举动,陈岚很定会借此继续刁难,
而且这事就是说到方长那边,这陈岚也是说的过去的,
闹得不好看,反而会坏了她在方长那边的白莲花形象!
相反她只要忍下来,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要忍,她必须忍,只有忍了,才能成为人上人,
只要过了这道坎,将来迟早能报复回来!
下定决心的阎婆惜,暗自呼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随后上前一步,微微抬眸,眼中再没有了丝毫的戾气,就像是一个温婉贤良的邻家小妹,
朝着陈岚欠了欠身回答道,
“回夫人的话。。。。。。!
小女阎婆惜。。。。!乃是。。。。东京人士,家中祖辈靠戏班子谋生,小女此前一直跟着父亲,以。。。。。。。卖唱为生!”
一旁的王婆脸上闪过一瞬的惊讶,本来见着陈岚如此羞辱,她都觉得以阎婆惜的性子,今日这事肯定会出乱子,
没曾想这阎婆惜居然是忍下来了!
陈岚看着这一幕,也是对眼前的阎婆惜高看了一眼,
她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忍下来,
能做到如此,必有所谋!
“这女人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若非相公早与我说明一切,我还真是不敢引狼入室!
不过既然有相公替我站台,那我就陪你玩玩!”
陈岚颔了颔首,
“嗯。。。。。!戏子出身!
这出身确实是差了些,不过倒也还是干净人!
且再说说你还会些什么手艺!”
一句戏子无疑是对阎婆惜的又一次贬低,
北宋时期的戏子可不同后世的艺人这般的风光无限,
尽管这个时期戏曲行业在经济和文化生活中具有一定影响力,但社会地位整体低下,士大夫阶层普遍视其为“贱业”。
通常也只能活跃于市井,戏子也被归入“贱民”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