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公子。。。。。。。!”
她流着泪,仰视着,祈求着,呼唤着!
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一点清风叩窗,翩然而入,吹得床榻的帷幔轻轻荡漾,吹得方长衣袂轻拂,
可吹在阎婆惜身上,却激不起丝毫涟漪,
凌乱的发丝,紧紧地贴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
凄凉又无助!
慢慢的,她呼唤声渐小,她缓缓跪在了方长脚边,
但依旧紧紧地抱着方长的腿,仰着头,乞求的望着方长,
就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信徒,乞求神明的恩赐,是她唯一的信仰!
方长冷冽的眸子,就这么俯视着她,许久这才慢慢俯下身,捏着阎婆惜的下巴,
他的力道不轻,可以说是很用力,可阎婆惜非但不痛,反而像是得到了赏赐一般,露出病态的兴奋和满足感,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方长呼出一口气,打在阎婆惜的脸上,
“公子。。。。公子。。。。。。。!”
阎婆惜迫切的呼唤着,期待着,
“你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嘛,
因为我早就知道你是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病态疯子!”
方长捏着阎婆惜的下巴晃了晃,
“我也不想的!
你当个丫鬟安安心心过一辈子不好嘛,非要走上这么一条路,
我给过你机会了!可你不知道珍惜啊!
所以。。。。。。不要怪我,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听完方长的这番话,阎婆惜的神情仍是没有丝毫的变化,脸上依旧挂着那病态的兴奋笑容,
她真的疯了,
就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在不管怎么乞求都无法得到主人的馈赠后,彻底疯了!
翌日,
方长和陈岚在拜访完时文彬之后,便离开了郓城县,
而城外郊区的一处山林间,多了一处无名的墓冢,
悄无声息,无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