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童贯又曾失利于梁山,此番再战,正好可以一雪前耻!
想来童贯怎么都不会拒绝!
奈何童贯听到这话却是面色一苦!
不知为何,自从经历了梁山的拷问,他只要一想起梁山,一想起方长,他这心里就发毛,
不是怕,是发毛,
那种说不出的心虚,让他丝毫不想去面对梁山!
这也是他回来后,从未提及要再去攻打梁山的真正原因!
他只想梁山之事就此揭过,此后安安心心的在朝堂上做他的童枢密!
稍有停顿,童贯措辞片刻,这才一片赤诚的回应道,
“陛下,臣自是愿为陛下分忧,
只是梁山一行,让得臣隐疾复发,此时出征,就怕。。。。由此误了陛下大事!”
为人处事就是这样,
事做的好,有时远不如话说的好,
童贯短短的几句话,既把忠心表了,又把事情事情推了,同时还塑造了自己一心为主的良臣形象,
我可不是有意推脱,我是怕误了陛下的事才推脱,
如果陛下不怕我误事,我自是愿意带病出征!
赵佶听得是心中感慨啊!
不愧是他的心腹宠臣,果真是忠心耿耿,带病都愿意出征!
实是不易!
他又怎么愿意对方如此辛劳,
况且,朝廷已经败于梁山两次,若是这一次再战败,朝廷将颜面无存,
为了以防万一,也不便再用童贯出征!
“爱卿,既然身体暂未痊愈,那还是留京,好生休养!”
“谢陛下隆恩!”
赵佶目光在朝堂上扫视一周,最后落在了高俅的身上!
“高爱卿,此前你多次主战,就由你去征讨那梁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