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拿着,回去给自己抓点伤药,再给孩子买点吃的,此后安安心心的。。。。。。。!”
‘过日子’三个字还在花小妹的喉咙里没说出来,
就听得“啪”的一声响!
陈大柱冷笑着掂了掂手中的七两银子,直接一个巴掌甩在了赵老八的脸上,
“他妈的,谁跟你说这赌债就还清了!
你要还清赌债,得用人,不是这七两碎银子!”
粗衣男人被打的踉跄了两步,缓了数个呼吸这才回过神来,
丝毫没有在妇人和花小妹面前的蛮横,而是捂着脸,挤出一个苦哈哈的笑容朝着陈大柱询问,
“柱。。。柱哥,这事和说好的不一样吧,我这赌债可就是七两银子啊!
您说的我两个女儿就能抵这七两!”
陈大柱冷哼一声,又是一脚踹在男人的身上!
“哼哼!
真当老子差你这七两银子啊,老子要的是人,人可比银子值钱!
既然你拿不出人,就只能由我亲自动手了,
这七两银子,就当是我动手的辛苦费了!
哈哈哈哈哈!”
说着陈大柱便将银子塞入了怀中,抬步就要朝花小妹这边走!
粗衣男人知道对方这是要吃自己两道,也是翻身扯住了陈大柱的脚踝,
倒不是他这会儿真的弃恶从善,心疼自己的妻子女儿了,
而是两个女儿是他仅有的资产,没了她们,此后可就没有半分赌钱的资本了!
“柱哥,你不能这样啊,怎的可以如此言而无信呢!”
陈大柱被扯的厌烦,转身又是一脚,毫不顾忌的踢在对方的脸上,
顿时男人鼻梁坍塌,鼻血喷涌而出,扯着陈大柱脚踝的手也应势撒开!
“妈的!你个死赌鬼,居然还有脸说言而有信这种话,
休得再阻扰老子,否则。。。。。老子叫你活不过明天!”
别人说这话兴许还有假,这陈大柱说这话,可就容不得不信了,
对方是春玉阁的人,作为青州最大最有名的青楼,背后的人绝不会小,
他们说要弄死一两个欠债的赌鬼,绝不会是句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