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我只是一个市舶司的监管,府学可是由知州大人直接管理,
你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做出什么蠢事情,你打的就是苏州府学的脸!
到时候惹出事端,我可保不了你!”
听得这一番话,徐昭又是不耐烦的哦了一声!
自己的儿子徐父还是清楚的,
徐昭混归混,但大事小事还是分得清的,
横了徐昭一眼,徐父继续说道,
“还有徐家的那个女人,你也莫要再去招惹,
你心里有什么算盘,我清楚得很,
当初在你大伯家闹得那事,别以为没人知道!”
徐昭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徐父,
“别把人当傻子,你以为你大伯他们看出不来是怎么回事吗,
要不是我去求你大伯,还有你祖母帮你说话,你以为你能完完整整的出来!
咱们徐家丢不起这个人!”
见得所有的心思被拆穿,徐昭此时也是臊的厉害,只能低着头,
眼见这徐昭低着头不说话,徐父也没有就着这个话题多言,只是苦口婆心的劝解道,
“好好读书,争口气!
无非是一个破烂女人,
如今你堂哥已死,你就是徐家独子,整个徐家将来都是你的,
你如此下去,将来如何撑得起徐家!
非要叫徐家落入旁系手中,才甘心吗!”
徐父重重的叹息一声,
“最后我再警告你一次,
这事我处理完,便就此作罢,
你也莫要去再去招惹那徐家之人,他们虽是一群贱商,
但这其中没你想的那般简单,
咱们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往来打点,靠的可全是他们,
不然,就我这点俸禄,可经不起这么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