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的啰嗦,花荣直接询问道,
“我家哥哥情况如何了!”
戴宗警惕地四下看了看,见没有什么人,急忙拽住花荣的胳膊,压着声音道。
“且先,随我进屋!”
反锁大门,又将花荣领到里间,关好房门,戴宗才一脸紧张地回应道,
“江州知府蔡九,已经下了行刑文书,要在三日后,于城外十字路口,由那黄文炳监斩,将公明哥哥斩首示众!”
花荣听得陡然一惊,心头紧张却没有因此乱了分寸,
他们对江州是人生地不熟,戴宗是本地人,又在官府当差,
很多的情况自是比他们这些外来户清楚,
现在必然是要听对方的意见,
“那依戴院长所见,接下来该如何才好,
这会儿晁天王,已经带领弟兄们到了城外,随时可以进城,
不管是如何,只要能救公明哥哥,我等虽死无憾!”
要救身处牢狱的死囚,无非就是两个办法,
劫牢还有劫法场,
两者虽然都是强行用武力抢人,但在难度和细节上有着天差地别!
劫法场,就是在砍头现场救人,拼的就是武力,
在增援赶到之前打过了就能救人,打不过,便是一起等死!
而劫牢,直接冲进去牢房里抢人,看似风险高,成功几率小,但若是有人里应外合,只要操作得当,要救出一个死囚反而会容易一些,
有他和李逵,对于此刻的宋江,无疑是具备劫牢的条件的,
只是他却不打算这么做,
交情归交情,情谊是情谊,
他愿意看在情分上全力帮助,却并不打算为了宋江牺牲一切,
这两院押牢节级的职位虽然不高,也没有正规的大宋编制,
但怎么也是在官府当差的,上到知府,下到平民都能接触到,
路上人见了都得称一声节级,怎么都算是个人物,
靠着平日犯人家属的孝敬,这日子也是过的吃穿不愁,
有钱又有面,人活着不就图这点东西,
相比于这如此美好的生活,显然这些许的情谊要轻得多!
所以这劫牢,是万万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