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且慢!”
程婉儿知道石秀急切,不敢多歇一口气,急忙地继续补充道,
“这些事,我们都已核实,芊芊妹妹就是从南疆回来的,事实应当不会有假!”
石秀顿住脚步,下意识想转身喝止程婉儿,
说,你一个女人懂的什么,如此大事怎可听信这些一面之词,自是要亲自去核查才可,
但回想起方长素来对待这些人态度,石秀还是强行忍住了,
尤其一旁的那个没见过的女子,多半还有方长的血脉!
程婉儿自是看得见石秀那张阴沉的脸,
她也清楚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有些看法无法避免,不过她并没有在意,继续地开口道,
“叔叔,你是相公唯一的结义兄弟,如今相公情况不明,
我们要先替相公稳住梁山,守住这份基业才可啊!
不然相公若是回来,我们有何颜面面对他!
还请叔叔慎重行事啊!”
石秀虽然担忧心切,但他本就是个心思缜密之人,
自是清楚程婉儿这话说的不假,
方长出事的事一旦贸然传开,梁山还真有可能会生出乱子,倒时他哥哥这一手创立的基业,难免有易主的可能!
他还真是不能莽撞行事!
整理思绪,石秀强压下心中的急切,
单膝跪地朝着程婉儿和张贞娘三人抱拳一礼,
“三几位嫂嫂,有什么吩咐,请尽管开口,
我石秀这条命就是哥哥的,
无论如何都会替哥哥护住这梁山,
赴汤蹈火,在所不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