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鹏山长舒了一口气,随后踩着四方步就出了房门。
刚走出去就看到了知州府的管家。
“王全,今年咱们州城酒楼的孝敬钱交上来了吗?”
王全忙道:“大人,还有同福酒楼和其他几个酒楼没有上交孝敬,剩下的倒是都交齐了。”
秦鹏山闻言眯着眼,捋着胡须笑道:“谁交了孝敬钱本官记不清楚,但谁没交本官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告诉他们,三只日内,孝敬钱没交上来就准备关门吧。”
“是。”王全转身正要离开,突然又停住了脚步,一拍脑袋道:“大人,我这脑子,差点忘了给您这东西。”
他连忙从衣服里摸出来一张纸条递给秦鹏山。
是主家那边送来的纸条。
秦鹏山接过纸条打开后扫了一眼,突然感叹了一句:“王全,跟了我四十多年,你也是老啦。”
“能跟着大人,那是小人的荣幸。”王全笑呵呵道。
“你年纪也不小啦,记性也不比从前了,还是回老家去享清福吧。”秦鹏山平静道。
王全猛地一愣,声音有些颤抖:“大……大人,您……”
“你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啦,本官怕你误事啊。”秦鹏山笑道。
王全眼神有些黯淡,最终道:“大人,那小人明天就走。”
“哎,今天吧,把事情交接一下,正好今天又从猎州回你老家的商队,你跟着一起回去吧。”
秦鹏山淡然道。
“是,大人。”
王全抱拳行了一礼,佝偻着身子消失在了小院里。
目送王全离开后,秦鹏山把纸条吞了了下去。
随后转身去了后院库房。
打开库房大门后,里面的金银堆积成山,都是他这些年当知州之后的收获。
猎州在任四十年,他从一个小吏坐到了如今知州的位置上。
收获颇多,金银无数,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在任又何止三年?
“来人,送张椅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