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闲聊的功夫。
沈青辰这首词已经被送上了高台,到了国子监祭酒赵维桢的手里。
赵维桢看了一眼手里的纸筏,立刻满脸的激动。
礼部尚书孔瑾衍用手指弹了弹自己手里的纸筏,笑道:“赵大人,这首倒委实还是不错的。”
“只可惜还缺乏些新意……”
赵维桢却对孔瑾衍的话置若罔闻,只是紧盯着手里的纸筏,口中念念有词。
甚至激动的双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孔瑾衍在好奇之下,侧身看了看赵维桢手里的纸筏。
过了好大一会,孔瑾衍才幽幽的叹了口气。
“好词啊!”
“此词一出,恐怕再也没有中秋词能盖过它了……”
其他人闻言,纷纷笑道:“孔大人此言,未免有些夸大其词吧?”
“何人能达到这等造诣……”
“赵大人,速速念来,让我等品鉴一二……”
赵维桢长叹了一口气,按照水调歌头的韵律,十分认真诵念着手上诗词。
等整首词念完之后。
整个高台顿时鸦雀无声。
诗文经过了数千年的发展,意境深远的作品自然也留下了不少。
但能达到明月几时有这个意境的诗词。
却是寥寥无几。
在座的人皆是文辞功底深厚之人,他们自然能感受到这首词的那种空灵与大气。
如此佳作,足可以流芳百世。
赵维桢感受着这首词优美的句子,一直还没有来得及关注作者是谁。
等把这首词读完。
赵维桢看了落款的小字一眼,立刻满脸的疑惑。
“怎会如此?”
赵维桢使劲眨了眨眼睛,再仔细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