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沈青辰在逃离南阳城之后,也曾想过坐船离开南阳府。
只可惜在洪水的肆虐之下。
南阳城附近河道的码头皆被摧毁,船只也被撞的稀巴烂。
沈青辰也只能放弃了这个计划。
但今非昔比。
如今沈青辰他们已经来到了南阳府的边缘地区,河水早就已经平静下来。
若是沿着河道下行,早晚都能找到船只……
众人一起定下了明日出行的计划,沈青辰便去了赵维桢的营帐之中。
当日沈青辰他们中了薛文焕的埋伏。
赵维桢在庞世杰和陆小六的护卫下,顺利的冲出了叛军的包围。
但连日的奔波,还是让赵维桢病倒了。
毕竟赵维桢今年已经五十多岁,身子根本就抗不住这种行军的强度……
沈青辰带着庞世杰和陆小六钻进赵维桢的营帐。
此刻赵维桢正躺在行军床上,额头上覆盖着一块湿布,紧闭着双眼。
在上次冲阵之时。
赵维桢的老仆已经死于叛军的刀下。
此时照顾赵维桢的人,是皇家禁军里面的随行军医。
随行军医见沈青辰走了进来,赶忙站起身来。
“下官见过沈镇抚。”
赵维桢听到动静,睁开了眼睛。
“青辰来了……”
沈青辰坐在了赵维桢的身边,笑道:“赵伯父,感觉身子好些了没有?”
赵维桢很欣赏沈青辰。
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子侄看待。
所以在私下里,沈青辰都会称呼赵维桢为赵伯父。
特别是柳玉竹入京之后,两人的关系再次提升了一个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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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柳玉竹的叙述。
沈青辰才知道赵维桢和柳玉竹的爷爷有着极深的渊源。
柳玉竹的爷爷柳维正对赵维桢有知遇之恩。
当初赵维桢能当上国子监祭酒,都是柳维正运作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