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乐康自然也很着急。
等沈青辰进入大堂,萧乐康便迫不及待的迎了上去。
“听说你入宫见我父皇了。”
“可是为了赵维桢入狱之事?”
沈青辰点点头,不紧不慢的坐在了大堂的次位上。
萧乐康又颠颠的跟了上去。
“最后结果如何?”
沈青辰接过娟儿端来的茶水,放在嘴边饮了一口。
“你就放心吧!”
“赵伯伯没事,过几日就能放出来了。”
萧乐康闻言,顿时松了口气。
“如今父皇修建储秀宫的事情闹得越来越大,我真的不用上书劝谏一下吗?”
沈青辰放下茶盏,摇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老老实实的修你国史就行了。”
萧乐康却皱眉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啊!”
“如今翰林院的官员们纷纷上书,反对父皇修建储秀宫。”
“我若是还一直看着,就没人和我是一条心了……”
大梁的读书人都是一群有骨气的人。
梁帝越是反抗的激烈,他们就越嗷嗷叫着往前冲。
文官集团向来都是以清流自居,将反对皇室奢靡视为忠君爱国之象征。
而且如今的社会制度便是如此。
皇帝和士大夫共治天下。
皇权需要文官集团作为行政骨架维持国家的统治。
而文官集团则会依托制度,儒家思想,和集体行动与来约束皇权的无序扩张。
文官集团与皇权形成长期对抗。
也算是一种国本之争的延伸。
当梁帝把户部侍郎赵维桢下狱之后,仿佛捅了一个马蜂窝。
梁帝此举不但没有吓住这些读书人,反而激起了这些读书人的同仇敌忾之心。
翰林院的官员们纷纷上书,斥责梁帝修建储秀宫是一件劳民伤财的恶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