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萧君颜也是想到了这个疑点,才没有立刻前来找沈青辰兴师问罪。
今日萧君颜得到了沈青辰亲口否认,脸上立刻便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
“如此说来,你和父皇奏对的事情,完全是子虚乌有?”
沈青辰信誓旦旦的点头道:“没错。”
“昨日你父皇宣我入宫,完全是为了让我配合鸿胪寺接待晋国的使者团。”
“陛下自始至终,都没有提到立储之事。”
萧君颜闻言,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本王明白了。”
“看来这则流言,完全是老三故意找人散播出来的。”
“如此手段,真是令人不齿……”
“宣信侯,你说父皇会不会受到这则传言的影响?”
沈青辰见已经忽悠住了萧君颜,也懒得继续与他周旋。
“殿下,此事你问错人了。”
“你应该去问你府中的那些幕僚才是。”
“揣摩圣意非为臣之道。”
“我就是一个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将,可不敢参与这些足以掉脑袋的大事……”
萧君颜自然能感受沈青辰话语中的敷衍,十分不满的道:“宣信侯,你这么说就没意思了。”
“无论长幼排序,还是学识深浅,本王都是父皇唯一的选择。”
“难道你真的认为老三的机会比我还大?”
沈青辰也不知道萧君颜哪来的这般自信,笑道:“立储之事,只能由陛下乾纲独断。”
“臣可不敢妄言……”
萧乐康紧盯着沈青辰的眼睛,叹息道:“宣信侯诗才无双,名声传遍天下。”
“本王一直十分的敬佩仰望。”
“如今太子被废,本王前方已经是一路坦途,再无半点障碍。”
“宣信侯,本王还是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