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重楼在王府长史杜宇泽的带领下,拎着药箱走进萧允礼的寝殿之中。
萧允礼躺在床上,面色萎黄,嘴唇干裂。
案几上摆着喝剩的药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柴胡苦味。
杜宇泽向萧允礼禀报道:“王爷,叶太医来了。”
萧允礼挣扎着坐起身来,咳嗽两声。
“叶太医来了,快请坐……”
叶重楼赶忙拱手道:“陛下甚是挂念王爷身体,臣奉旨前来为王爷诊脉。”
萧允礼苦笑道:“本王不过是惹了些风寒,并无大碍。”
“有劳陛下挂心,也辛苦叶太医跑这一趟。”
萧允礼的声音有些沙哑,可见是病的不轻。
叶重楼赶忙道:“王爷言重了。”
“从王爷的症状上来看,应该是风寒之症。”
“可否允许臣为王爷把把脉?”
萧允礼向叶重楼伸出手。
“有劳叶太医了。”
叶重楼屏息凝神,三根手指搭在萧允礼的腕脉上,闭目诊脉。
不久后。
叶重楼便移开了自己的手指,睁开了眼睛。
“王爷的脉象细涩无力,寸脉沉郁,关脉滞涩。”
“不仅仅惹了风寒,还有忧思郁结,累及心脾之症。”
“不过都没有大碍。”
“只要王爷勿再思虑过多,少会客,多静养,调养些时日便能痊愈。”
“臣这就开一张方子,还望王爷按方服药。”
“咳……咳……”
萧允礼捂着嘴咳嗽了两声,有气无力的道:“劳烦叶太医了……”
叶重楼留下药方之后,便离开了萧允礼的寝殿。
等叶重楼的背影消失,萧允礼便急不可耐的道:“快给本王拿水来。”
“快渴死本王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