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衙役走上前来,准备把周宪武拖入大牢之中。
周宪武猛地挣脱了两个衙役,向沈青辰连连磕头不已。
“国公爷饶命!”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沈主薄是您的堂兄……”
“求国公爷大发慈悲,饶过小的这一回。”
“小的以后定会为沈主薄做牛做马,回报国公爷的不杀之恩……”
周宪武知道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了沈青辰的手里。
是死是活。
只在沈青辰的一念之间。
周宪武额头撞得青石板咚咚响,鲜血很快便从额头上流了下来,看起来凄惨无比。
但沈青辰却不为所动。
从周宪武刚才的表现来看,他欺负沈修文应该不止一回了。
对于县衙的一个主薄,周宪武都敢如此对待。
可见欺男霸女的事情也应该做过不少。
对于这种欺软怕硬之人。
绝不值得原谅……
周宪武见沈青辰不发话,立刻膝行向前,抱住了沈修文的大腿。
“沈主薄,下官错了。”
“下官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幼子。”
“若是下官被革职查办,一家人都要饿死街头啊!”
“求沈主薄看在同僚一场的情分上,高抬贵手,饶了下官这一次……”
沈修文被沈青辰一系列的操作给惊住了。
此刻望着满脸惊恐的周宪武,沈修文终于回过神来。
“青辰,要不……还是算了吧!”
“周县尉只是收了罪犯家属些许银子。”
“至于罪犯的党羽是否伺机谋划劫狱,其实还有待考证……”
沈修文根本就不明白。
周秉正故意给周宪武安上这个罪名,为的就是给沈青辰一个交代。
至于事实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