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沈修文担上谋害周宪武的嫌疑……
毕竟当时有这么多人看着。
若是周县尉死了,别人都会以为是沈修文的手段。
当时周县令是真的想给周宪武安上伙同人犯谋划劫狱的罪名,然后把他置于死地。
沈青辰的这番话,等于救了周宪武一命……
沈修文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
若不是沈青辰的提醒,沈修文根本就想不到这些话中的弯弯绕绕。
官场中人,总喜欢把话说的模棱两可。
至于隐藏在这些话中真实目的,全靠自己的悟性……
两人继续前行。
沈修文沉默了许久,突然开口道:“青辰,你老实告诉我。”
“我是不是不适合当官……”
沈青辰叹息道:“堂兄,我不想骗你。”
“你性子的确不适合当官。”
“我知道你毕生的心愿,便是当一个知县,然后造福一方。”
“本来我以为能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如今看来,是我错了……”
沈青辰把沈修文放在临泉县这么长的时间,为的便是让他懂得如何管理下属。
还有就是锻炼他的理政能力。
只可惜江山易改,秉性难移。
沈修文经过这长时间的基层锻炼,竟然毫无寸进。
不但被下属天天欺负,甚至连守在门口的衙役对他也毫无尊敬可言……
沈修文根本没有管理一个县城的能力。
若是真的把一个县城交给沈修文。
不但会害了沈修文,说不定还会害了当地的百姓。
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
沈青辰实在是不忍沈修文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干脆便实话实说……
尽管沈修文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