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辛:“……”他翻了翻眼皮,默默转过身背对着屋里。
沈霜月见状脸色微红,挣了下难以挣脱,便只能顺着他让他握着自己的手,被裴觎拉着走到一旁榻上坐下。
瞧着桌上摆着的那些红纸,裴觎好奇,“这是在做什么?”
“剪窗花呢,刚才君兰过来教了我一会儿,只是没学会。”
沈霜月坐在榻上,却被裴觎拉着手紧挨着,她伸手推了推他,“你坐开些,别靠我这么近。”
“哪里近了?”
裴觎长腿一身,大腿紧贴着她,脑袋凑到她肩头轻搭着,手心将她的手包裹在内,要不是怕做的太过会惹恼了容易害羞的她,他都想直接把人揣进怀里抱着。
毕竟之前抱过两回,那软绵绵的简直不要太舒服,特别那腰,又细又软,一手都仿佛能握住,让人想一想都心头发热……
沈霜月被他眼神灼得腰间一紧,不用想都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东西,她伸手拍了他脑门一下,“裴觎!”
“哎。”
“坐好!”
“不想。”
“你……裴觎!”
“在呢。”
裴觎声声有回应,低头蹭了蹭她肩头,见沈霜月耳朵都红了,身子朝后退开,他这才低笑一声抬头朝着旁边做了些。
对上她俏生生瞪自己的眼神,裴觎只佯装没看到,低头把玩着沈霜月纤细手指,摸了摸上面已经养好了许多的疤痕,“玉容膏没用吗,怎么还有疤痕。”
占完便宜就知道转移话题,沈霜月瞪他一眼,才开口,
“用着呢,那又不是神药,就算能祛疤也需要些时间,况且现在已经好多了。”
她在谢家那些年受了不知道多少磋磨,手上、身上更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疤痕。
沈霜月自己是不在意的,毕竟当初是她犯蠢,可是裴觎却十分在意,那玉容膏的确是好用,让那些疤淡去了许多,但终归不是神药,哪能一抹就恢复如初?
裴觎说道:“那我再给你弄些玉容膏。”
反正太子最近库房充盈,让他再多制一些,不薅白不薅。
沈霜月不知道那玉容膏的由来,只以为是裴觎自己寻人做的,她轻“嗯”了声,这才说道:“昨日你便来过了,今儿个怎么又过来了,还选在这会儿?”
虽说景帝下令,让皇城司的人保护她安全,但到底需要防备外间视线,所以裴觎很少会这么明目张胆地进她府邸,大多都是选在夜里人少的时候,过来看看她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