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刚才说了,价高者得。”
“莫非这往思楼,什么时候改了规矩?”
“还是说,这里的规矩,不是比谁灵石多,而是比谁的祖宗更厉害?”
寥寥数语,直接把蚣琅架在了破坏规矩,仗势欺人的火刑架上。
“哈哈……哈哈哈哈!”
蚣琅笑了,牙床都暴露在外,满是细密的利齿。
他迈开脚步,那近两米高的庞大身躯,每一步都让木质地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也像重锤般砸在众人的心口。
巨大的阴影将君凌轩完全吞没。
“狗东西,你猜对了!”
蚣琅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声音里满是怒意。
“在本少爷面前,你那点臭钱,屁用没有!”
“你不仅要有钱,更要有命花!”
他伸出一根布满细密青鳞的食指,指尖几乎要触碰到君凌轩的眉心。
“现在,收回你的话,跪下,从这里爬出去。”
“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可以留你一条狗命。”
“不然……”蚣琅的竖瞳缩成一条危险的细线,血光闪烁:“我会让你明白,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面对这毫不掩饰的死亡威胁,君凌轩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缓缓站起身。
一米八左右的身高本不算矮,但在蚣琅面前,仍显得有些单薄。
可他仰起头,直视那双暴虐竖瞳的眼神,却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渊。
薄唇轻启,字句清晰。
“有钱,就继续叫价。”
“没钱,就滚远点。”
“仗着家世狂吠的废物我见得多了,但长得像你这么挑战世人审美极限的,我还是头一次见。”
君凌轩的脸上露出一抹真诚的,甚至带着几分好奇的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