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麻布袋子,丑是丑了一点,但可以肯定,那绝对是件绝世宝物。
王天人讥笑道:“你倒是敢想,老道那是乾坤袋,乃是大道圣器,连乾坤都能装下!”
他盯着谢危楼,眼睛一眯:“你这小子,让我想到另外一个非常可恨的小子啊!也是这般的贪婪可恨。”
他倒是难以认出谢危楼,谢必安给的面具,极为不凡,似可遮掩一切探查。
谢危楼闻言,不禁来了兴趣:“道长是被人坑过吗?”
老逼登,我就在眼前,你看我有几分像之前?
“哼!”
王天人冷哼一声,不想提这个丢脸的事情。
他活了一万两千年,一直以来,偷鸡摸狗、坑蒙拐骗的事情没少干,都是他在坑别人。
没想到来这东荒城,却被一个小子坑了,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谢危楼神色认真的说道:“道长,盗亦有道,偷盗金钱,只是小道!”
“我观这皇宫极为不凡,甚至还有极道帝器人皇塔镇压,据说人皇之女回归,手持人皇剑,极为不凡,不如我们合作一番,去把那人皇塔和人皇剑偷出来?”
“呵呵!家境贫寒,告辞。”
王天人打了个哈欠,直接转身离去。
偷极道帝器?
怕是嫌他死的不够快。
现在的年轻人,想法很逆天,胆子比他当年的还要大。
“老东西。。。。。。”
谢危楼看着王天人的背影,撇撇嘴,便往另一边走去。
与此同时。
皇宫。
一座阁楼之中。
八荒侯正在与一位身着金色皇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下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