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不可能是无名之辈。
谢危楼?
谢危弱?
这他妈名字相差一字,莫不就是一人吧!
据他得到的消息,谢危楼似乎已经入了中州,剑皇城曾传来消息,说是谢危楼登上了剑阁十八层,战力滔天。
那谢危楼,确实喜欢搞遮遮掩掩的那一套,一会儿谢危楼、一会儿谢无师、一会儿谢无心,让人难以看透。
“若他真的是那家伙。。。。。。估计很快便会再见。”
叶凌虚暗道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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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上城后。
谢危楼换回那张儒雅的先生面孔,他手持折扇,神色自若的往鸿儒学宫走去。
轰!
突然,地面震动,一支三百人的铁骑疾驰而来,直接将谢危楼包围,长矛幽森,杀气腾腾。
“。。。。。。”
谢危楼神色自若的看向周围的铁骑。
“你就是那谢长安?”
一道阴森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位身披黑色战甲、手持长刀的中年将军骑着一尊猛虎走出来,他眼神凶戾的盯着谢危楼。
谢危楼淡笑道:“有问题吗?”
中年将军冷声道:“我叫公孙战,乃是镇域侯麾下的将军!”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身上爆发出一股造化初期之威,瞬间将谢危楼封锁。
“公孙战?倒是没听过。”
谢危楼漫不经心的说道。
公孙战冷声道:“公孙元,乃是我儿!你杀了他,这笔血债,本将军理当找你讨回来。”
公孙元,是他最为看重的儿子。
对方是中州书院的弟子,拜师棋圣,前途不可限量,没想到却惨死鸿儒学宫,这让他如何不愤怒?
“哦!原来那公孙元是你的儿子啊!死了一个废物罢了,你何须这般生气?”
谢危楼笑容满脸,轻轻把玩着折扇。
“小畜生,你住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