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灵篁、叶安澜、叶苍枭三人打量着谢危楼,神色说不出的怪异。
长生圣女凝视着谢危楼,暗自道:“估摸着就是那个可恶的家伙,难怪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
来到东荒城之后,她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结合各种情况来看,这谢长安,极有可能就是谢危楼那家伙。
“是那家伙吗?”
帝渊的目光落在谢危楼身上,不禁眉头微蹙,下意识想到谢危楼看光自己的场景。
谢危楼看向那位紫袍男子,淡笑道:“在下谢长安,是鸿儒学宫的一位儒雅的教书先生,只会点琴棋书画,至于你所言的什么谢危楼,我倒是没有听过,你可莫要随意污蔑于我。”
“这是污蔑吗?阁下本就是那谢危楼,何须遮遮掩掩?如此的藏头露尾,倒是让人不耻!”
紫袍男子神色玩味。
谢危楼哑然一笑,他笑问道:“不知阁下高姓大名?”
紫袍男子言语自傲的说道:“中州书院,紫征,家师书院峰尊者!”
“紫征?倒是没听过,看来只是个小人物。”
谢危楼摇摇头。
“你。。。。。。”
紫征脸色一沉,眼神阴翳无比。
他紫征或许不如书院的那些天之骄子,但是在书院之中,亦有不小名气,修为已至归墟后期。
更为关键的是,他的师父是一位高高在上的尊者。
谢危楼耸肩道:“谢某真的没有听过你这个小人物的大名,还望见谅。”
“姓谢的,你如此狂妄,未免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紫征冷视着谢危楼。
轰!
谢危楼瞬间对着紫征伸出手,一道力量爆发,直接将对方从一旁的亭台之中扯到面前,他一把抓住对方的脖子。
“你。。。。。。”
紫征脸色一变,根本没有料到谢危楼会直接出手。
谢危楼笑着道:“谢某实在想不通,你一个蝼蚁般的存在,为何敢在我的面前狺狺狂吠?想来想去,估计还是你活够了,既然如此,谢某就送你一程吧。”
紫征被吓了一跳,他颤声道:“姓谢的,你莫要自误,你若敢动我,便是与书院开战,我师父定然不会放过你。”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下意识看向公子殇等人。
他之前敢这般阴阳怪气的对谢危楼说话,自然是有人撺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