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阴长河之中,在永无止境的大道之路上,走得越远,所见越多,越是会迷茫。
若问她的道是什么,或许她也给不出什么答案,生灵的终点,似是死亡,而道的终点,又是什么呢?
谁能给出答案?
或许那些证道大帝,可以给出答案。
但是强如证道大帝,万古岁月来,这东荒、这天荒,如今可还能寻到一位?根本寻不到。
就拿东荒来说,十万年前,人皇逝去,之后东荒再无大帝!
“人生如棋,大道之路亦是如此,有人是粉墨登场的棋子,亦有人是黯然离场的弃子,而你当是人生棋局的执棋者!残酷的大道,当尸骨如山,而你的道路,当脚踏亿万尸骸,披荆斩棘。”
谢危楼落下一颗黑棋,白棋瞬间被杀了一片,黯然离场。
“。。。。。。”
石清璇下意识看向棋盘,诸多白棋悄无声息之间,已然沦为弃子。
反观黑棋,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的,侵略、吞噬、杀戮,站到最高。
这就好比同一条路上,她与谢危楼正在前行,而她似乎即将成为对方的垫脚石。
如谢危楼所言,问道不如问心,当你心念足够坚定的时候,你会只有一个目标,不断前行,外物根本影响不到你。
若有阻碍,也当将其垫脚石,踩着过去!
石清璇没有继续落子,她神色复杂的说道:“或许这一局没必要下去了。”
她的问道之局,不是谢危楼的问道,而是她自己在问道,谢危楼在解道。
她的问道,困不住谢危楼,只能困住她自己,这一局,胜负或许从一开始已经揭晓。
谢危楼摇摇头:“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道,问天、问道、问心,其实都是片面的,天人合一,道存天地,道心不朽,万古长存,合而为一,方可窥视极道,这一局充斥变数,还是继续落子吧!若是不进行到最后,你又如何真正知晓,自己的路就不对了?”
“有道理!那就继续吧。”
石清璇稍作沉思,便继续落子。
“。。。。。。”
谢危楼笑着落子。
转眼。
半个时辰过去。
棋盘之上,白子被杀得丢盔卸甲,黯然离场,彻底成为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