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进入第二天比试的人选出来了。
国子监八人,嘉安府六人,兴越府四人。
青其府只两人。
瑞王不知道自己该哭还是该笑。
面色红了青,青了白,面皮都抽了。
豫王也不大高兴。
他是东道主呢,却是倒数第二。
但想想瑞王的青其府只有可怜的两人,又释怀了。
这一次,他贴心的没有落井下石。
但他不张口,黑黢黢的明王却主动张了口,问道,“四哥,可是青其府上下都忙着救火抗灾,一时间疏忽了对算学的重视?”
山火都过去多久了,还提?
瑞王气得眼皮子都抽了。
却又不能当众发作,只黑着脸道,“青其府推崇圣贤,尚未认真研习算学,此番来比试,不过重在参与,五弟对名次怎这般执着?”
又扫了眼豫王,似乎在说,你看东道主也就这样,你去说他啊。
明王嗤笑一声,“四哥真豁达,弟弟望尘莫及。”
又道,“难怪前次乡试青其府举子少那么多,四哥都不着急。”
瑞王:“。。。。。。。”
憋了半天,他道,“五弟,你在嘉安府被被晒黑的,不止是脸皮。”
豫王适时开口,“四弟,父皇这般重视算学,都让我等举办弈数擂台了,你却还这般不上心,也不怕被参一个阳奉阴违?”
瑞王冷哼,“二哥,难不成要参我?”
呵呵,没事谁会参他?
不就是他这位好二哥?
豫王见他没了从前的装腔作势,心头高兴不已,学着瑞王从前的架势道,“四弟,怎能这般想我?”
瑞王咬牙,“二哥,明日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