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共指派了三个人,去了三处地方。
另外两个已经回信,唯有孟松平迟迟不见踪影,也不见回信。
王茂摇头,“陛下,奴才只知另外两位大人已进兴越府境内,很快便会赶到,孟大人那。。。。。。了无音讯。”
天佑帝拧眉,“各处渡口接应的人呢?也没消息?”
“只说一切如常。”
天佑帝心头有些不安,道,“遣一队人在兴越城附近,他知道朕在这里。官船那,也让人多留意留意。”
孟松平,可不能出事。
王茂应道,“是。”
。。。。。。
瑞王回了驿站,大发雷霆。
奈何无济于事。
发过脾气,他又问幕僚,“你说,该怎么办?”
他方才在路上,已经考教了那两名学子。
只能说,的确聪慧机敏,但对算学所知甚少,不过是临行前专门从盛都请了人来教。
囫囵吞枣的水平,明日一定过不了。
后日,他坐高台上看什么?
“随行的夫子怎么说?几日能让那两个学子学透算学?”
幕僚满脸为难,“读书的事,说不准。”
瑞王拧眉,恨声道,“本王这一次,当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就在这时,一名属下匆匆赶来。
附耳在他耳旁说了一句。
瑞王大惊,“腾”一下起身,抓着那人的衣领问道,“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