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霖摆摆手,“再等等,九叔带着叶乔去买薄荷绿豆汤与荷花茶了,很快就回来。”
常鸿笑道,“难得来一趟兴越府,的确该尝尝。”
众人便笑了,白景时道,“那就不喝水了,省的喝多了,晚上总起夜,影响明日的赛事。”
四人继续在房间内下棋。
而间隔不远的房间内,安行正和木山长下着棋。
“不行,老夫方才手抖放错了,重新来。”
“不对不对,都怪你跟老夫说话,害的老夫想岔了,不然也不落在这个地方,挪一挪!挪一挪!”
“小杏仁,你咋回事?尊师重道懂不懂?”
两人下了半天棋,吵吵闹闹不停。
木庭趴在窗户“装死”。
实在是没眼看,族叔年纪一大把了,连着悔棋,也不嫌丢人。
还有流云先生的外号,怎就给取了个“小杏仁”的外号?
人被喊得耳根子都红了。
要他说,族叔再这样下去,安大人明日可不同他下了!
安行忍无可忍,黑着脸道,“你怎么不说你一把年纪老眼昏花,看错了地方,原本是要放旁边的?”
“嗐,你说的对,老夫就是要放旁边的。”
木琏捏着棋子,又一次悔棋。
安行:“。。。。。。”
他是来打发时间,不是来睡前找气受的!
安行站起来,正欲说不下了,就听见外头传来一声高呼,“救命啊!快找大夫!”
随后便是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嘈杂议论声。
安行和木琏对视一眼,齐齐扔了棋子,大步从房门踏了出去。
只见走廊最末尾那间房前,有一人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嘴里不停呕吐着。
间歇还用虚弱的声音道,“救,救命,请,请大夫!”
不少人从房里走出来围上去关心,驿卒更是慌张跑过来,“这位学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