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是醒着,催吐即可。
可这位江秀才已然昏迷,催吐药灌不下去。
明王颔首,“本王这就去请。。。。。。”
话音未落,就听前头传来兵器出鞘的声音。
“四弟,你这么做什么?”豫王不悦道。
瑞王坐在椅子上,被人抬着往驿馆大门走。
听到豫王的质问,他虚弱的看了眼豫王,低声道,“二哥,我难受,想回船上去。”
豫王冷着声音道,“四弟,一切还未查明,又涉及到这么多学子,你就这么走了,让本王如何向陛下交代?”
瑞王没说话,朝身边的梁先生看了一眼。
梁先生开始哭嚎,“王爷啊,您千万不能有事啊,王妃可还等着您回家呢!”
哭嚎了几声,又抹着眼泪朝豫王道,“豫王,我家王爷喝了你们兴越府驿馆的饮子,上吐下泻。
您带来的大夫没办法将我们王爷治好,我们就回船上去自己治,您怎的还要拦人?我家王爷虚弱成这样,出了事,谁担待的起?”
豫王冷哼,“梁先生切莫胡说,王府良医已给四弟看过,他身上的是轻症,多喝点催吐汤吐几次,余毒就清了,歇一歇就能痊愈。”
又皱眉对瑞王道,“四弟,你且忍一忍,待我查明。。。。。。”
话还未说完,就听见有人凄厉大喊,“林兄!林兄去了!”
豫王惊讶不已,让所有大夫都去查验。
“快给本王查一查,不是说这毒不厉害,只是会人上吐下泻吗?怎会死?”
所有腹痛的学子再度恐慌起来,纷纷开门出来。
“啊,我好像更疼了。”
“我们不会被毒死吧?”
“大夫呢,药还没熬好吗?快些给我一碗。”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驿馆,再度闹哄哄的。
豫王震怒,大吼道,“都噤声!”
又对护卫吩咐道,“将全城大夫都请来,给腹痛之人再看看。”
他内心也慌的不行。
若是这么多学子死在兴越府驿馆,后果难以想象。
此时,瑞王身边的梁先生再度发难。
“王爷,王爷,你怎么了?”
却见瑞王虚弱的歪在椅子上,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指着驿馆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