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攻城车猛烈的轰击着西夏王城的大门。
一架架云梯搭在五米多高的城墙上,杀红眼的党项人不要命的往上爬。
城楼上,滚石、檑木、沸油、金汁、箭夭铺天盖地的倾泻而下。
空气中弥漫着排泄物的恶臭、血腥和烤肉味,令人呕吐。
短短两个时辰,野利部落就损失五千人。
这些被派去攻城的士兵,并不是纯粹的党项人,他们之中有突厥遗族、有番汉混血,还有来自吐蕃、回鹘和契丹的奴隶。
眼看夜幕快降临,野利部的士气变得低落,很多人甚至对攻打王城产生了质疑。
“大族长,快快收兵吧!”
“王城坚固,根本不可能被攻破,要是我军在此损兵折将,拓跋昊回师攻打我们,我们就会全军覆没。”
“大族长,你看看吧,死在王城下的党项儿郎,他们的尸体已经堆积如山。”
野利部的将领十分愤慨的看着野利善。
虽然野利善突然臣服于李湛这个齐国皇子,但这些将领对李湛却并不买账,觉得野利善只是虚与委蛇,借用齐国的力量对付拓跋昊,夺取西夏政权。
“真是一群废物,连空虚的王城都拿不下,我要你们何用?”
野利善也异常暴躁,如果今天攻不下王城,明日拓跋昊一旦回援,就会功亏一篑。
“撤退!”
然而,这个时候李湛却突然站了起来。
“殿下,此时万万不可撤退,王城守军已经疲惫不堪,再给我一个时辰,我一定攻下城门。”
野利善顿时急了,他现在是全心全意的替李湛着想。
“殿下,野利大族长说得没错,此时撤兵,无异于给城中守军喘息之机,明日咱们攻城,将更加困难。”
诸葛瑜也站出来,劝道。
“谁说我要撤兵?
“我只是让野利部撤下来,休整。
“接下来,交给我。”
李湛让申屠忠给自己穿甲。
足足穿了三层甲。
最里面的是西域回鹘人的链甲。
中间的是大齐的护心镜山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