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眼睛一亮,用扇子啪打了一下手心。
“妙也,孤一会就命令赵英龙,去给回鹘人和党项人援助一些装备。”
“让他们给孤死死的攻打凉州。”
说到杀了唐王的时候,李怀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怨恨之色。
在确定好政变细节后,李怀把樊岳一直送到东宫大门外。
两人最后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分别。
明天上朝,大齐变天!
翌日,汴京城。
自从令人厌恶的九皇子李湛,被发配凉州后,汴京城的百姓高兴了许久。
虽然没能杀了这个废物王爷。
但不管怎么说,至少把这个老鼠屎赶出了汴京城。
所以。
一想到朝廷大军还有契丹人和回鹘人一起攻打凉州,他们就非常的高兴。
于是乎,唐王李湛再度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没人知道的是,契丹人早已被李湛杀的丢盔弃甲,逃进了伊犁河谷深处。
也没人知道,回鹘人的老朝甘州,正在一万西凉铁骑的包围下,岌岌可危。
更没人知道的是,看似平静的汴梁城正在孕育着一场政变风暴。
七月的深夏,阳光毒辣。
闷热的天气让汴梁百姓一大早上就找好了纳凉的地方。
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家常。
突然!
几匹快马打破了城中的安宁。
马背上的信使浑身是血,脸色憔悴,一边弓着腰,一边抖着马缰嚎嚎大哭道。
“西京八百里加急!”
“唐王李湛杀兄弑父,为了逼迫陛下退位,派人把陛下……给杀害了!”
几名信使哭的太惨了。